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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并不是洗脑，而是一些高级鬼怪常用的手法：它们会潜移默化地把一些“观念”放在人的脑子里，让人们把这个“观念”当成是自己的想法，并且丝毫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

比如，鬼怪可以操控着人跳楼、投江、自相残杀，又或者让他们相信自己“不能离开某个地方”。

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人们圈在一个地方，就像圈养的羔羊那样。

【不过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肯定有一个过程，甚至需要一些媒介。】

小灰若有所思地抱起翅膀：【这次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太明显的鬼气和煞气，人的死亡也并不是直接由鬼怪致死。这说明这次的鬼怪——‘噩梦婆’应该是个根植于人们内心而诞生的鬼怪。】

【而这些容易被鬼怪所蛊惑的人，一定具有某种共性。】

莹莹信服地点点头：“嗯，小灰好厉害！”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饭点，小饭店里没有其他吃饭的人，只有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正趴在大圆桌上写作业。

他好像写得很认真，用铅笔写写画画，时不时还拿橡皮擦一下。

莹莹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因为男孩并不是在写作业，而是在用铅笔“唰唰唰”地偷偷画画。

他画得很潦草，只能勉强看出是三个小孩手拉着手站在一起，一个小孩是短发，另外两个小孩扎着辫子，好像是两个小女孩。

上面用夹杂着拼音的幼稚字迹写着——“shanshan、huhu和泡泡，是永远的好朋友。”

遇见噩梦婆

当天晚上，莹莹和霍承玄住在了402。

老式小区里的户型不大，霍承玄也只收拾出了一间能住人的屋子，莹莹睡在干净的小床上，霍承玄则在床旁边打了地铺。

很神奇的是，同为豪门公子哥，霍承玄的自理能力比其他哥哥们强出很多。

天花板上老旧的白色灯泡滋滋亮着光，莹莹眼睁睁看着霍承玄从半人高的大背包里拖出来一个睡袋，不由得“哇”了一声。

“‘哇’什么？”霍承玄酷酷地斜了莹莹一眼，打趣道，“难不成都像你一样，双手插兜地跑出来，什么也不带吗？”

莹莹白嫩的小脸鼓成了包子。

莹莹明明有带，她带了小灰，带了小黑，带了小熊背包……

反而小灰兴致勃勃地研究了一会儿霍承玄的大背包，啧啧称奇：【有点东西啊这小子，这个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应该是越野专用背包吧？】

【嚯——这小子还带了多功能军工铲！】

一个以画符占卜为生的天师随身背着越野大背包，带着睡袋和军工铲，这合理吗？

与此同时，莹莹也问了相同的问题。

霍承玄笑嘻嘻地点了点莹莹的额头：“这不是和你学的吗？与时俱进，科技和玄学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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