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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的脸色蓦地僵住了。

黑无常犀利的目光几乎快把白无常盯成了梭子。

大概，好像，可能，他刚刚是说了。

白无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是造成了一些误解，慌忙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唔？”莹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黑无常不由得头痛，他动作生硬地把莹莹放到地上，沉声道：“抱歉，他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刚才说了‘拿命来’的话，那应该只是他的职业习惯。”

做鬼做久了，总会养成点改不掉的习惯。

白无常从来都只抓鬼，从来没有抓过人，在追逐鬼怪时一时兴起上头，喊两句诸如“拿命来！”“别想逃！”之类的话，完全就是他身为鬼的老本行。

万万没想到，莹莹当真了。

“所以，他没有要杀我吗？”莹莹双脚落地，可怜兮兮地问。

“没有！”黑白无常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无常还想要再说什么，但黑无常的性格明显沉稳了许多，他一眼便看到了莹莹身上古曼童的气息，也不想再横生枝节，直截了当地说。

“我们是鬼差，只抓鬼，不抓人。”

“把你背包里的两只古曼童交给我，它们两个的煞气太重，留在人世间只会徒增祸患。”

对了，今晚鬼差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两只古曼童。

莹莹再次问了她关心的那个问题：“你们把古曼童带走后，会怎么对待它们呢？”

“喂……”白无常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但黑无常再次打断了他，耿直道：“你放心，我们会把这两只古曼童好好销毁，不留一丝痕迹。”

完了！

白无常在心中哀嚎一声。

黑无常才来还不太了解情况，并不知道莹莹和那些鬼怪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

白无常还不知道莹莹是怎么想的，但他隐约感觉到，莹莹其实很关心那两只古曼童，并不想交给他们。

白无常暗中做好了准备，只打算莹莹一开跑就把她抓住。

但出乎意料的是，莹莹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飞快地逃走，她仰头望着黑无常，大眼睛里映照出今晚的月光。

“世界上的古曼童那么多，你们要抓的是哪两只古曼童呢？”

黑无常没有想那么多，只拉开他们手中的册子看了看，回答道：“曾经的主人：欧阳蚩，现任主人：霍承莹。”

“它们的名字应该是小狗，和黑柱。”

莹莹眨了眨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软软糯糯地说：“可是，我这里没有叫小狗和黑柱的古曼童呀。”

“什么？”黑白无常猛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空明的月色下，一圈圈黑气缠绕上莹莹的身体，也缠绕上背包里的两只小古曼童。

莹莹口齿清晰地说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它们叫牙牙和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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