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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但有些人想改变,很难改。
马原:改变不了就淘汰嘛,就是边缘化呀。你看马原不写了就不写了,那些写的也没什么人读,也没什么反响。
木叶:以前《南方周末》采访你时标题是你说要写一个“永恒的畅销书”。
马原:愿望是这样的,肯定我希望我有一部《巴黎圣母院》,我有一部《基督山伯爵》,我有一部《白衣女人》,呵呵,那谁不想呢?真的,太爽了,真的!
木叶:没想过有一部《复活》?
马原:不,《复活》的寿命现在看还不能和那些比……咱不能说别的,《复活》的寿命跟纪德的那个《窄门》《田园交响乐》也就打个平手吧,现在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纪德,但是他们会买《窄门》《田园交响乐》看,还是会受到强烈震撼。
木叶:那么,你老是以这个阅读量来衡量一个东西,是否也会走入一个误区?
马原:也不是啊。比如很多朋友特别看重卡夫卡,我也认为卡夫卡棒啊,读他一直有心得。卡夫卡没活到我今天这个年龄,所以他相当于我年轻的时候。我年轻的时候写东西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我希望耐人寻味,我希望我的东西能让人多想想,读完一遍再读一遍,甚至读第三遍,因为你自己那个时候特别想思考嘛,你也希望你的思考能够带动读者思考。但是到了一定年龄以后,你发现思考不是特别重要,真的不是特别重要。现在你想,好的绘画、好的音乐里面都没思想。
木叶:那看你把思想定位为哪个意思了。
马原:你说贝多芬那么累,有思想的时候吧,弄什么《命运》,但是等他弄《第九交响曲》的《欢乐颂》那一部分时,到那儿的时候,思想就没了……
木叶:《欢乐颂》没思想?
马原:《欢乐颂》有思想?你知道我有一段时间品味《欢乐颂》是通过什么?是在拉萨的时候,拉萨环卫的洒水车的声音就是“滴滴滴嗒,噔嗒滴嗒,噔噔嗒滴……”(笑着哼起来)由近而远,每次都有大概五分钟到十分钟,那时你发现他们消解那个价值、消解思想的方式太好了,呵呵,太好了。
木叶:虽说作家也是读者,我见有评论说有些作家是作家的作家,有些作家是读者的作家。作家的作家主要影响作家,像博尔赫斯,卡尔维诺……
马原:马原。
木叶:呵呵,马原。卡夫卡也是典型的。影响读者的典型是大仲马。
马原:纪德就是一个在这两者之间找平衡的作家。你看纪德一直不是一个流行作家,但是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死了以后法兰西以十万计的人为他送葬,这是什么原因呢?就是因为纪德兼顾了两者,因为纪德的一部分东西是俗的,《地粮》就是俗的,带一点《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启蒙的那种激情,那种诘问,那种对未知的憧憬和冲破的欲望,特别好。但是呢,他的《窄门》《田园交响乐》的故事外壳完全是生活的,所有年轻人都会遇到。你看,巴金写的小说,就是年轻人的那种困惑,但是纪德用所有年轻人都感知的情感问题、道德问题、信仰问题让自己苦恼的时候,纪德找到了最高级的方式,他实际上是用神的方式,用宗教的方式去面对他的课题。所以我说,纪德是走了一个特别了不起的路。还有就是纪德的前辈——雨果。雨果的东西是最典型的,首先故事是好看的,波澜壮阔,波澜起伏。然后,他写过特别好的戏剧《欧那尼》,他的《九三年》完全是一出戏剧,特别具有戏剧结构,故事又是所有人都感兴趣的,正义啊,爱啊,内心冲突啊……有一些作家在这个问题上解决得特别好。那么,大仲马呢,一辈子就是浅入浅出,浅入浅出到了极致,他没有深入啊,大仲马的故事看上去多么简单啊。
木叶:像博尔赫斯这样的人对你影响也很大,中国的80年代对他几乎有着疯狂的阅读,今天还有很多人在读。
马原:但他是小众的,你比如说,咱们到工厂揪一个过来,看得云里雾里。你刚才说作家的作家,至少对文学特别有热情的人读他才行。如果是一个会计,读博尔赫斯就没有一点儿心情。
木叶:我想亲耳听听,到底影响“马原的叙述圈套”的是谁或什么作品?
马原:我的方法论是海明威的,但是影响我最大的小说一定是《红字》。我多年前做过一个比较,《红字》译成汉字16万,《静静的顿河》100万字。但你读完《静静的顿河》,“唉,写得不错”,就撂下了;你认真读一遍《红字》,十年二十年以后你还能想起来。
木叶:我感觉《红字》的好是,它虽是19世纪写的,但放在20世纪现代主义里,一点儿不显得落伍。
马原:28世纪也不会落伍……你信不信,我这话敢说,不能说一百年二百年后有人看马原,但是过去二十多年了,现在读马原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二十多年的时间已经可以说,现在看还是挺好看。
木叶:马原的作品还能传多久?
马原:这个我不知道,因为人看不清自己。因为我个子长得晚,二十几岁才长到现在这么高,那么我原来看谁都挺高,不觉得我高。我慢慢地长,别人说,“哎,这大个子!”而我一直不觉得我个子高。
木叶:提到克里斯蒂啊,大仲马啊,你认为会一直被传读下去。同样畅销,你说到金庸总觉得他的阅读生命不会长久。
马原:不是不是,金庸小说大部分是在70年代左右到80年代这个时间写的,80年代到90年代……
木叶:不,主要是50、60、70年代写的,1972年封笔。
马原:那么你看70年代到90年代,中间二十年,慢慢被遗忘了。
木叶:那可能是与大陆没什么交往。
马原:实际是世纪末来临了,金庸的那些末日的气息……他的小说里面大量地用巫术、玄学,吻合了那种世纪末的心理需求,世纪末过去之后金庸就过时了。
木叶:可现在还有很多人读啊!
马原:这个是世纪末带来的,世纪末遗风,他的作品大量影视化了嘛。很快就会被淡忘。退回十年说,琼瑶多厉害……
木叶:但琼瑶的确比金庸差一个档次。
马原:别这么说。在二十年以前,琼瑶的那种热也是……我没喜欢过琼瑶,但是谈这些话的时候,把个人好恶放一边儿,你就想想,亿万人都在看琼瑶电影,看琼瑶电视剧,读琼瑶小说,但是咱回头说,金庸的“老射雕”到大陆已经二十五年左右了,黄日华他们演的那个,黄蓉是翁美玲,至今大家觉得那个版本最好,实际上那就是金庸头一拨儿的余威。如果中间没有世纪末风潮、世纪末心态让金庸有二度辉煌,金庸早就被遗忘了。
木叶:金庸到底哪一点和世纪末是契合的?
马原:最主要的是他的方法论,方法论透出他的哲学。“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这是常识,金庸写的人物都不练功,不练剑,剑有什么呀,剑法不重要,什么重要?剑气。背后的哲学都是巫术。你现在看金庸电视剧里面,轰——这一下就天崩地裂似的,人跟风或炮弹似的但又都不像,总之被推出去很远,这个基础是巫术。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中国出了那么多的气功师、特异功能,都是世纪末的心态,这些东西不可能大行其道。王朔特别睿智,是不是说金庸是四大俗之首啊?大众文化……
木叶:但是王朔的观点不大一样,记得他说俩人见面就打架等等没劲。你世纪末这个说法也很有感觉。
马原:嗯,大伙说话全都无所不用其极,把话说得特别满,有今天没明天的心态,世纪末的心态,末日嘛。你看诺查丹玛斯、金庸小说,还有邪教,日本的奥姆真理教、美国的人民圣殿教、中国的法轮功,全是在世纪末,土壤就是末日。因为人生不过百年,世纪末是一百年的结束,尤其上一个世纪末又是千年世纪末,所以带来的那种世纪末心态特别特别严重。很多商品,不是叫王,就是叫霸,什么什么王,什么什么霸。话说到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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