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数来自宇宙各大文明的战舰组成了一道厚重的金属壁障。
这里有多少战舰?
天知道,即便是指挥着这一场攻击行动的迪萨德也不清楚。
他只是以自己的名义对那些附庸种族下了一道征召命令。
结果就是聚集在这里的战舰数量以及还在源源不断赶来这里的战舰数量,
已经超过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极限。
这些附庸或许是畏惧于达克赛德的威名,
也或许是怕被迪萨德这个屠夫将他们的族人改造成类魔。
所以接到征招令的文明无不派遣出各自的舰队赶来听令。
这些舰队的数量甚至超过了迪萨德所在母舰上战场指挥系统最强大的十八台主控超脑并网后所能管理的战舰的极限。
“只有一个氪星人嘛!没有找到那个抢走母盒的家伙?”
全身罩在红袍下,就连面容都隐藏在兜帽之下的斗篷人唯有一双眼睛在斗篷的阴影下透着两抹精光。
“大人,哨兵飞船毁灭前发回了全部探测数据,确实只捕捉到了氪星人的能量波动!”
足有三米高的蓝甲人单膝下跪,头也不敢抬的朝着背对着自己的斗篷人回禀道。
“只有一个氪星人!难道那些地球人没有撒谎,氪星人确实统治了这颗星球,这么说情报无误东西就在这颗星球没错!”
斗篷下,迪萨德皱起了眉头,作为达克赛德的副手,天启星的首席科学家。
他不信任这些找上门来的人类。
这也是他没有选择直接降临地球本土的原因。
要知道在当年荒原狼丢失母盒的那场战斗中,
他可是清晰的感知到,就在那片不足不及天启星百分之一的战场上,聚集了至少两位数的行星,恒星级别的战力。
要知道,即便在新神族内,行星级别也属于中高端即便的战力。
达克赛德如今还没有将他散落的神格全部聚齐,若真是个陷阱…
突然间,沉闷的啸声从远处中传来――
以迪萨德为核心,外围警戒的合计超过十万条战舰几乎是同时扑向了那道袭来的金色身影。
那道金色身影极速逼近这庞大的舰队群…
他的速度太快了,还没等第一批迎敌的战舰接敌。
金色身影早已冲进了他们的舰列当中。
金色身影和一艘艘战舰相互碰撞,
溅起了大片的火星和等离子态能量云雾,
一艘艘战舰直接被洞穿,甚至有战舰被直接拦腰撞成了两段。
很难想象一个不足两米的身影有如此强大的质量,他和急行的战舰正面相撞,发出了巨大宛如数百门重炮同时轰鸣的声响。
急行的战舰颤抖着,生生被他撞成了粉碎。
大明守村人 我死后,渣男太子哭倒城墙 解析万物:从婴儿开始纵横诸天 斗罗:蛊虫九转 从斗罗开始猎杀主角 斗罗之天师 斗罗:开局被拐入圣灵教 绝世唐门之裂爪撕天 这无限的世界 你有烧烧果实?我手搓佛怒火莲 重生港岛,主导科技战 因为怕痛所以全点防御力了 异世界魔兽育种指南 深情不问出处,北极熊的爱你记住 重生七零:娇娇甜妻很旺夫 斗罗二:获得系统后我成了万人迷 假千金摆烂住凶宅,百诡嘤嘤求饶 万骨之主 天劫乐园 大侠凶猛
她穆天灵本是相府嫡女,因一块凤灵佩,被赐婚太子。却在大婚当日,堂妹穆天欣替婚,她被堂妹穆天欣囚禁,用尽各种酷刑折磨,只为得到那一块凤灵佩来人,将她抽筋拨皮,弃尸荒野。姐姐,你可别怪我狠,这是太子的意思,凤灵佩太子是要定了,姐姐还是快交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啊啊穆天灵感受下着那些人用刀将她的皮肉拨下,她只是笑,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轮回路,却在奈何桥前被一股莫名吸力,吸入异世她在异世成了一缕千年幽魂。在异世游荡千年,却无意间路过一个破庙,突然被金光笼罩,再睁开眼她回到了前世的时空,她借尸还魂,成了一户农家的八娘穆紫嫣如果您喜欢重生空间之农门嫡女,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人皆传言,Z国君家掌权人冷血狠戾,杀伐果断,不近女色,却独独将一个目不识丁的小女娃视为掌中宝。小女娃拍案而起,假象,全都是假象,什么不近女色,那每天想方设法套路她的是谁?宝贝乖乖,不许跑路...
射雕大唐沧海,诛仙灵气复苏,从武侠世界开始!如果您喜欢灵气复苏从武侠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重生逆天少女恶魔少爷,吻上瘾她从生下来就不祥之人,克母克父,一心想要进入学院学习的她,却被迫要给东方家那虐人的废材少爷做未婚妻,谁知道,这少爷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我生来克死了母亲,传闻我克母克父,还克丈夫,你确定要我?白卿卿问。你克夫,我克妻,刚好,咱们俩在一起天下无敌。白卿卿都说东方家的少爷嗜血成瘾,给他选定的未婚妻最后一个个都死了。所有人都觉得白卿卿这次死定了,可是白卿卿怎么觉得自己命这么长呢?这个表面...
穿越平行世界,灵武复苏,叶萧成了武道图书馆的一名管理员,觉醒金书神魂。看到功法即可收录神魂,自行修炼,炼至大圆满,还可合成更高品质功法。七门基础刀法合成至尊帝术功法霸刀九门基础剑法合成至尊帝术功法斩天一剑十门基础拳法合成至尊帝术功法大寂灭拳本着不无敌不出山的原则,叶萧低调修炼,稳定育。数年后,星兽降临,人族浩劫至,亿万黎民抵抗无力。一道剑芒冲天而起,他从光芒中走来。犯我人族者,虽远必诛!...
捡骨,说好听点是替人迁坟移骨,说不好听点,就是掘人坟墓,有损阴德不说,搞的不好还会祸延子孙。我叫夏洛,我的爷爷是个捡骨的先生,他从来都不肯把这里面的名堂告诉我,但我最终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