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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手指,像这样,伸进口中,搅触咽后壁,就是这里——”
君浣溪边说边是示范,无奈宇文明略醉眼醺醺,反应迟钝,半天都做不对:“不是那里,是这里,这里……哎,陛下,你做什么!”
本来帮助做动作的手指,蓦然一暖,竟是被他含在口中。
“陛下,停下,快停下……”
“唔,不……”
宇文明略摇头,轻咬慢舔,浅尝热吮。
啊,不,好生暧昧……
脑中一阵眩晕,心跳顿时紊乱,血液直往头顶上冲去。
太危险了!
他唇舌微一用力,更是扯不出来,一着急,只好故技重施,另一只手摸到发髻上的竹簪,一旦摘下,立时朝他腰间的穴位戳去!
当日卫临风神智清醒,自然能避开;而眼前之人喝了那么多酒,应该是不成问题……
“你……偷袭朕?嗯?”
宇文明略鼻音略重,轻哼一声,也没见他使个什么手法,手里的竹簪就转移到了他的双指间,轻轻夹着,眼露疑惑:“哦,这是什么暗器?”
君浣溪蹙眉,他的武功,似乎恢复了不少啊。
“陛下,你喝醉了,来,我扶你去榻上休息……”
宇文明略随手甩开她的竹簪,一掌拍在案几上:“朕没醉!谁说朕醉了?朕还能喝,还能喝的!你,不信么,不信就拿酒来!”
“是,是,我去拿酒,这就去!”
终于腾出手来,去到吴寿端来的水盆边上,摸着水温已凉,于是打湿布帕,复又拧干,意欲给他擦把脸。
刚擦了几下,手中一空,帕子已经给他夺去:“朕的脸不脏,不脏的,你的脸脏了,朕给你擦……”
“陛下!”
君浣溪看着那摇头晃脑之人,哭笑不得:“好,好,你的脸不脏,我的脸脏。陛下累了,先歇着,我自己擦,好不好?”
这个男人,以前没发现他如此难缠呢……
“不行!朕给你擦,朕要好好给你擦,诺,好好擦,擦干净……”
方才明明微凉的帕子,经他的大手擦过来,竟是有了些许热度,暖暖的,温温的,顺着自己的眉梢面颊,一路向下,直到唇间。
“朕要擦干净,擦得干干净净的……”
帕子在那樱唇上揉来按去,抹个不停。
他在做什么?!
君浣溪惊跳起来,又被他的大掌一把按住:“别动,朕还没擦干净呢!”
“不,我不擦了,不擦了!”
他哪里是在给她净脸擦嘴,他完全是在发泄他的怒气!
“坐下!要擦,必须擦!”
宇文明略双目一瞪,火焰熊熊,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部抬高,迎向自己:“你怎么可以让别人亲你,怎么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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