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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湛蓝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看夜景阑,再看看盛子谦。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夜景阑出手对付一个人,竟只是为了废这人的一块地!
刚才盛子谦对沐小七的森然恨意被霍金斯捕捉到,他若有所思的视线又落到了沐小七的身上。
看来,一切都跟这个东方小美女有关。
他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起兀自发愣的沐小七来,看见她腰间的彼岸花纹身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刚要看清楚,就听一边有人冷冷道:“眼睛不想要了?”
霍金斯吐了吐舌头,对夜景阑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邪邪一笑,挤眉弄眼地说:“夜,不要这么冷酷嘛,我还要留着眼睛看美女呢。”
夜景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冷冷对着盛子谦。
他并没有回答有没有批文,反而突兀地问了一句:“记不记得有句话,我问过你两次?”
盛子谦一愣。什么话?
霍金斯也被勾起了兴趣,正说批文呢,这家伙怎么扯起别的事情来,这不是夜的风格啊?
他用特有的腔调问出了盛子谦的疑问:“夜,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夜景阑用那犀利的眼神扫了一眼盛子谦,淡淡提示:“就在签合同之前,我还问过你……”
盛子谦用力地回忆着,忽然,他想起了那句话。
“你只要这块地?”这句话,夜景阑说了两次。
一次昨夜,一次刚才。
盛子谦只觉得脑门“轰”一声,如同一声响雷炸响在耳边。
原来!夜少问他“只要这块地”的意思是,还要不要批文?!
而他会错了意,以为夜少是要给他额外奖励!
可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什么批文!
这一定是夜少故意的!
盛子谦满腔愤慨,却又不得发泄,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脑门,他猛地抬头看向夜景阑,却在对上他锐利的鹰眸之后立即条件反射一般地躲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马上从愤怒中清醒过来,这个男人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盛子谦用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苦涩而艰难地开口:“夜少问过我,是不是只要那块地。只是我太过愚钝,当时并没能领悟夜少的意思。”
他勉强咽下喉中的腥甜,顿了一下,哀求地看着夜景阑:“求夜少给个活路,能不能把批文卖给我,多少钱,只要您说,我一定想办法去筹到!”
盛家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块地上,如果还能起死回生,多少钱,他都一定要想办法!
“钱?你现在,还有钱?”夜景阑傲慢地嘲讽一笑,漫不经心地捻着手中海藻一般的长发:
“恐怕,你有钱也不行,因为,批文不在我手里。”
盛子谦急的眼睛都赤红了,他看了看霍金斯,声音嘶哑:“可是明明……”
明明霍金斯的意思是夜少有批文,怎么夜少又说批文不在他手里?
如果不在他的手里,那是在谁的手里?
盛子谦又惊又疑,但转念一想,霍金斯没必要骗自己,还有,除了夜少,估计也没人能拿到这种批文了。
他安抚了一下自己,卑微地拍着马屁:“可是除了夜少,还有谁能拿到这个批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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