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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要去拿回那件东西,怎么也轮不到你。我会派人将它取回来的。”南司月淡淡地否决掉。
让她去夜都?
那无异于找死。
夜都现在已经是夜泉的大本营,走到大街上,连一个普通的贩夫走卒都有可能是夜泉的暗探,她又是那种三脚猫的功夫……
想到这里,南司月又有点懊恼了,半年过去了,他的功力仍然没能恢复,便形如一个普通人。
“我已经决定了呢,放心,御珏和包子会同我一起去。”云出笑眯眯地宽慰他,“我打架不行,跑路却很厉害,一看我的样子,也不是短命的相嘛。死不了的。”
南司月眉心一挑,几乎忍不住想打她了。
怎么能那么轻易将生死放在嘴边?
两人正简单地交谈着,本守在长廊那边的阿堵突然匆匆地跑了过来,在南司月面前半曲着膝低声禀报,“王爷,有埋伏。”
“你们自己解决便是,不需要汇报我。”南司月下意识地将云出胡在身后,淡淡道。
“来人很多,希望王爷能回避一下。”阿堵恭声道,“属下不想到时候打扰到王爷王妃。”
“他们已经来了,只怕回避不了了。你做事去吧。”南司月固然使用不了真气,但耳力甚好,他打断阿堵,打发了他。阿堵只能屈了屈身,快步往庭院中间走去,在他的身后,鬼魅般出现了几十条暗黑的影子,在阿堵简历的手势下,潮水般涌向了四周。
黑暗中,淅沥沥的雨中,偶尔会传来刀剑入肉的噗嗤声,还有闷闷的喊声。
驿站外,正在激战。
驿站内,依旧是一盏红灯,两个并肩而立的人。
偶尔有几个冲破了南王府的防线,冲进去的刺客,很快便被追上来的阿堵,手起刀落,杀于无声。
“雨越来越大了,看来一时半刻是不会停下来。”南司月挡在她的深浅,扳过她的肩膀,便要带她进屋,一面看见院子里的杀戮血腥。
虽然,这雪血流出来,很快便被雨水冲洗得干干净净。
云出却没有动。
摇曳的灯笼下,她清亮的眼有一种奇异的妖色,眸底血色翻涌,看到面前这个景象,她非但没有一点害怕,甚至于……有一种奇怪的兴奋。
南司月心口微微一沉,低头见,老师云出带给他的信,从云出的衣襟处露了出来。
他拈起信笺,撕开封口,将信抖开,很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他抬起头,深深地凝望着云出。
云出依旧兴致盎然地看着双方越来越近的战况。
有一个刺客几乎冲到了他们面前,阿堵身形一晃,从背后‘噗’得一声刺入了那人的胸口,血溅得老高,南司月将云出往后一拉,可还有几滴落到了她的唇边,映着透明的眸色,如此妖艳。
毁灭之欲。
老师说,云出被怨灵所诱,心中充溢着越来越多的毁灭之欲,有朝一日,她定会成为另一场浩劫。
南司月的手握紧,几乎要将那封信捏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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