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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尽力而为（第1页）

“发电后掐断所有电台信号，电话线断掉。你带人上街悄悄观察，千万不要试图给小组长送信，若发现有人相互接触...小心提示，事不可为莫要牵连。”

“是！”

中统情况有些糟糕，接到汇报后急忙做出提示，也算有脑子，命令是全体转移等明天在研究，会不会相互牵扯到要看各自本事。

共党方面更谨慎一些。共党南京负责人“时年”接到消息要早很多，反复衡量后紧急做出安排，“通知五名委员原地待命不要相互传递信息，若有同志私下传递消息要即刻转移。电话、电报等通信设施统一掐断，你送完消息先不要回来到安全屋呆一宿，等明天早统计，总之，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是。”

......

“浮过夏水之头而西行兮，回首不见古都之门墙...水茫茫天地一流殇。”秦淮河畔花船悠悠，栈桥延伸到湖中心，除了黑衣黑帽的七十六号特务，十几个日军士兵抱枪伫立门庭处。

圆桌上，几道精致小菜佐酒。川岛身后站着秘书酒井，李志群身侧莽夫吴四宝，褚文昊身系秘书白箬。

川岛芳子斜瞅一眼，“褚文昊，卖命风情要看时候，几万人把南京围了，如此重要时刻不担心抓不到人还有闲心附庸风雅，鸡飞蛋打，没效果看你怎么说。”

“哈哈...见笑了，见笑了，一时感慨而已。”褚文昊当汉奸也算当出花来了，潇洒从容的很，“成事在天某事在人，只要安排妥当没有抓不到人的道理，李主任想必胸有成竹，今晚定收获满满。”

李志群可没那份闲情逸致，“川岛小姐，阵势安排很足，六百人分至六区六十组，城区基本覆盖会陆续被捕。守株待兔只要有送信的绝对跑不了！另外，原南京分站三百人都混迹在各个抓捕队伍里面监视所有可疑人员，只要无故私自脱离者会悄悄记录下来。即便不能引出藏在背后老鼠，也可先筛查出内部有问题的人，左右都会有收获。”

“吆西！”

川岛芳子很满意，李志群做事很会动脑子，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吃吃吃...不要客气。”

哼！

“报告！”特务进门汇报：“报告李主任，江宁区十组已经顺利被抓获。没有发现送信的，内部监视发现三十二人脱队，简单筛选后剩余五人，这是名单。”说话把信封放置桌上退后站立一侧。

李志群挑挑眉打开信封先递交给川岛芳子过目，规矩不能乱，川岛满意接过查看念叨：“栖霞警察分局大队长刘大壮，法警小队长李文，保安团排长吉泽，副连长杨华，狱警梁山。”侧头向身侧酒井示意，很快进来一个日军士兵把信封交给她。

“这是电话局情况，五人谁打过电话，打往哪里清晰记录。”川岛芳子展开信封，很得意，没道理七十六号都锁定了，大日本皇军效率满的要死，“显示大队长刘大壮打过电话，登记是栖霞警察局，吉泽打往一处民宅登记是他家，其余人都没有打过电话。”川岛芳子说完把信封扔给两人查看。….“褚文昊，你觉得五人谁有问题？”

他没看，只是示意白箬做好登记，点燃香烟询问七十六特务，“其余三人脱队去干嘛了？”

“呃...那个，其余三人脱队都是买烟，买洋火柴。”

“距离啊，谁就近买，谁刻意跑到远处买？”

“那个...好像只有梁山跑到二百米外买烟，其余两人就近买的。”

褚文昊想了想：“原则上通风报信且时间紧迫打电话最快，因为是跨区作业，五人长官一定是在栖霞。通过自己长官报信给江宁区自己人，中间要是顺利也需要五到十分钟。先查查商店里有没有电话，有，打往栖霞区的是谁，在研究其它。”

川岛芳子也没反驳，示意酒井去安排，“你的意思李大壮跟吉泽有问题？他们一个打往警察局，一个打到家里，都不怎么符合。”

“怎么不符合？”

“警察局里有特务很正常，也没规定不能带夫人潜伏嘛，假的也行。我的意见按照此类流程来，不要单独汇报，六区抓捕人员脱队人员有没有打电话到自己区内，打给谁，家庭成员及身份先做一个筛查。每个区要两个名额，也就是一对一，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最可疑，即刻抓捕审讯。其余脱队者一刀切，连夜赶出南京是不是都不重要，也没时间一个个查。”

李志群张张嘴苦笑道：“属下没意见，人员太多难免混淆，十二人，若然再有通风报信者已经够忙活的了，几百人脱队很正常，延展上千人，都查的话工作量太大。信息资料可以做登记，调离后有七十六号各地分站负责后续排查事宜，南京只抓首恶。”

川岛芳子想想也没反驳，安排人先做详细筛查，每个区要两个最可疑的人员，这点事应该难不住七十六号。

褚文昊没办法了，放走大部分人也算变相拯救他们一命，里面指定有国共人员。只要花点时间仔细排查总有暴露时刻，放走，一方面他们会通知自己长官今后小心隐藏，侧面通告南京方面已经展开行动，在掉以轻心只有死路一条。

他要十二人，这里面是国共特务的几率有一半。要是他，不会连夜抓捕，会放长线钓大鱼，从而瓦解潜伏人员。

连夜抓捕刑讯逼供，真的不会轻易交代，假的一审便知，同样给足信号。

若然这样都不行，死了也怪不得别人。他是在需要取得日本人信任且不暴露自己基础上尽可能放他们一马，就算他不抓七十六号跟特高课也不会置之不理，夹缝中生存，尽力而为。

十点钟。

城内恢复宁静，六万人收获满满抓捕几百乱党招摇过市把人带走，仿佛南京城内乱党一夜之间清除殆尽一般。

城内恢复相对宁静，花船里三人却在听取经过两个小时筛选后剩余信息。

十二个脱队联系可疑人员，身份都牵扯不小，意外收获五名报信者，身份多变，让三人着实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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