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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央便放开对任脉中那缕真气的控制,任凭其在任脉中自行运转,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督脉,他感觉,大椎穴此刻彷佛是一个吸铁石,将督脉中所有的真气全部集合起来。
这是要作甚?
卫央尝试着与那股真气建立联系,不料腰阳关一震,彷佛被人在他腰眼上拍了下,一身力气竟也有散去的兆头。
但至阳穴却突突地跳动好几下,在大椎穴汇聚的真气刹那间彷佛决堤洪水,眨眼穿过狭窄的经络,在至阳当中席卷整个大穴,真气余势不歇,在至阳穴顺时针转动一圈,一朵浪花办的热流又冲腰阳关去,只在悬枢和命门停歇了一下,而后又倒卷往上冲,在腰阳关和至阳穴之间形成一个区域,真气在其中聚集,渐渐压缩着,竟有凝聚成一滴水滴般真气种子的感觉。
果不然,那股真气涤荡卫央的督脉才三圈,这些天来逐渐积攒的真气很快在至阳穴和腰阳关穴之间形成一股水线,而后一眨眼,竟变成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燥热真气的真气种子!
只不过和丹田内的真气种子不同之处,则在于丹田内的真气种子如一滴水。
“督脉中的真气种子却横跨腰阳关穴、命门穴、悬枢穴、脊中穴、筋缩穴、至阳穴等几个要穴,就好像一条水线,不,好像一条燃烧的火线,”卫央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二十四桥稍稍有些凝滞,但转瞬便一如往常了,他心忖。
看他不明白,这世上还有人能有两颗真气种子么?
“两棵真气种子,是福还是祸?”卫央心头全无一丝的把握。
那只好等叶大娘回来再问。
这时候,卫央还真有一种想叶大娘的感觉。
或许着就是人之常情吧。
卫央索性不多想,先调动丹田内的真气种子,再运转一个周天,将一缕燥气注入督脉,再调动督脉中的真气,这时候,他才发现两者竟可以完全转换。
督脉中的真气气流,可以倒着往上卷,来到任脉时,《紫霞神功》只要运转着,便能眨眼将那燥气转为清凉真气,剩下一部分倒回督脉;而任脉中的真气产生的燥热之气,也可以逐渐进入督脉储藏起来。
这岂不是拥有两个丹田么?
卫央这么想。
《紫霞神功》再运转一个周天,卫央听到窗外有鸡叫之声。
该休息去了。
他便要停下运功,只凭一缕真气可以自行流转,正此时,异变陡生,两个真气种子竟不约而同跳动着,源源不断的真气向卫央的奇经八脉席卷而去。
那威势可怖,可却乖乖沿着真气运行的路线运行。
只不过,任脉内的真气是按照《紫霞神功》后篇运行的;督脉中的真气却在自行按照《紫霞神功》前篇运行着。
两个真气种子激发的真气在各自的势力范围之内缓缓运转,只要卫央不刻意调动便互相毫不侵犯,就算他停止运功了,也有两小股真气在自行运转。
卫央心头明悟道:“这是任督二脉俱都打通后的好机缘——但以前为何从未出现?”
他遍想叶大娘不厌其烦的教导,心下忽然一喜。
今夜督脉中出现第二颗真气种子是未知好赖之事。
但真气可以自行运转,这可与叶大娘所说的“种子发芽,而后生长,而后生根,而后结果”的程序是符合的。
“观初春苍松翠柏复苏,种真气之种;见土豆发芽,真气种子也生出芽儿。此乃一喜也。
卫央欣喜着,任凭那一缕真气缓缓运转,安然躺下,呼吸平稳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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