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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起步（第1页）

“嗯……”顾良沉思，然后托着小龙的两只前爪把它抬起来，然后又放回地上，看上去健健康康的，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呢……

顾良轻轻挑起小龙的下巴，后者不耐烦地拍开顾良的手指。顾良呵呵一笑，并不在意。好奇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心理，顾良现在就很好奇，虽然专业不对口，顾良也并不会治病，但顾良依然很有兴趣，想要知道小龙哪里病了。

当然，顾良是不会承认自己很好奇的，他把找出病源当做一个必须去做的任务，因为找到病源，顾良在黑龙前才有存活的价值，也只有找到黑龙都奈何不得的病源，自己才能以此来威胁黑龙，换取自己生存的希望。

顾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用小龙的病，来作自己的筹码。

“到底在哪儿……”顾良突然沉默，体表自己检查过了，还剩下体内。自己检查体内，不用解剖和x光，只要天眼和灵力配合，幸运的话，甚至只要用天眼就可以完成检查。但是小龙真的会愿意自己用天眼检查体内吗？

顾良盯着小龙，深沉思考。他在想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向小龙表达“我要看你身体里面”的信息。

而且，这么说出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顾良伸出手，轻挠小龙的肚皮。后者很受用地享受，看来基本任何幼年生物都喜欢这个动作……

天眼探入，小龙打散。天眼再探，再打散。继续探，小龙继续打散……

顾良放弃，无奈摊手，这让自己怎么检查？顾良不挠了，小龙不开心看顾良，顾良想了想，探天眼，小龙甩尾巴，再次打散。顾良骂娘，要不是你爹在，老子早就霸王硬上弓，你一个小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

顾良伸手挠小龙肚皮，小龙享受，顾良若有所思。

挠肚皮，探天眼，被小龙打散，顾良撤手。小龙不满，朝顾良呲牙，顾良看小龙。

再伸手，挠肚皮，探天眼，又被打散，再收手。顾良假装伸手，小龙挺肚皮，顾良探天眼，又被打散，顾良收手。

小龙看顾良，顾良回看小龙。顾良依稀记得，条件反射这个实验程序是某个姓巴的人创造的。但是自己是用这个实验来交流，而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自己知道的东西。

小龙不满朝顾良呲牙，顾良静静看小龙。小龙似赌气似生气，神态可爱。

顾良伸手，小龙不动，顺便打散顾良的天眼，顾良收手。小龙有躁动，顾良静静看小龙。

顾良又想起来某个实验，实验中，科学家多次在猴子面前用金钱换取果冻等东西，然后教会了猴子用钱买东西，甚至科学家还教会这批猴子用不同数量的硬币买东西。虽然这群科学家最后证明的不仅仅是购买，还证明了其他东西。但顾良现在只是用相应的手段让小龙接受天眼而已。

（ps：小时候随便买的一期读者上看到的实验，到最后甚至有男猴女猴“做游戏”来换钱，最后向科学家买东西吃的情况。）

顾良伸手，天眼又被打散。顾良收手，静静看小龙。这次他等待的时间超过了一盏茶，小龙很不开心。顾良中途心很虚，万一黑龙觉得自己虐待或者耍它孩子，一生气把自己摁了，那也很可怕。但是顾良坚持这行为，但愿黑龙明白，自己是医生，治病才是目的，手段只是过程而已。

小龙闹腾不满，见顾良怎么都只是静静看着，无奈，安静下来。

顾良这次没有伸手，而是先探出天眼。小龙似妥协，对天眼视而不见。然后顾良才慢慢伸出手，同时探近天眼，左手还拿着东西，警戒着小龙偷袭咬自己。

天眼先一步碰到小龙，小龙有躁动，但是没有打散天眼。顾良满意，右手挠上小龙的肚皮。小龙为自己的妥协而感到十分的不开心，绷着身子闹情绪。顾良一笑，撤去天眼，仔细开始挠肚皮。

小龙还不成熟，而顾良却逼得这么紧。虽然在顾良看来，挠肚皮和探天眼是等价交换，小龙并未吃亏。但是顾良不会用完全理性的想法去考虑平时养尊处优的小龙，从不理性来说，有个名词叫冲动。

小龙接受天眼和挠肚皮，确实从某方面来说是双赢的局面，但是假如小龙因为冲动而拒绝，那么顾良的目的也就会泡汤。所以顾良现在不能猴急猴急地去滥用天眼，而要着手于安慰小龙，让小龙明白它非但不亏，甚至在整个等价交换的过程中，它其实是赚的。只要让小龙接受了这样的等价交换，根据破窗效应（可以理解为万事开头难，这里差不多，深究有点差距），以后顾良的交换行为都会被轻易接受。

顾良挠小龙，一旁的绿眼傻眼，看着小龙在顾良的手指下惬意地扭动翻滚。从小龙得病以来，它几乎没见过小龙这般活泼。顾良嘴角带笑，自己终于完成了第一个步骤。接着顾良心中一凛，自己是医生，这怎么变成按摩师了？

顾良挠一阵，把小龙拽着自己衣服的身体放在地上。后者慵懒地躺着，连眼睛都懒得睁。顾良探天眼试探，小龙的胡须扬了扬，又落在地上，不管是满意还是疲惫，好歹小龙不抗拒自己的天眼了。

顾良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小龙的头顶，注意力全部放在天眼上，神兽终究是神兽，天眼刚进入，顾良就感到了小龙明显异于其他普通生物的磅礴血脉。或许这感觉并不稀奇，但小龙只是一只连发育都不算开始的幼年体，兴许连生长期都没到。

顾良苦笑，血脉决定了起步，有的高的吓人。努力能弥补起步，但不论多么励志，不论多么鸡汤，你都不能否认吃了起步不足的亏。鸡汤都是纵向进行时间上自我的比较，而刻意忽视横向与其他个体的比较。

不愧是龙。顾良内心赞叹，每条龙但凡成年，都是元婴中期乃至中期圆满的修为。它们的血脉确实有这个资本。

但是自己在这里，不是为了发现生物本源的差距。顾良认认真真当医生，天眼发现小龙体内有一团极不和谐的神秘物质，天眼直接透过，无感。顾良吞口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用灵力进行接触，但愿小龙不要抵触，不然自己又得从头开始教它什么叫交换。

还好，小龙没有拒绝顾良灵力的靠近，顾良便找了个穿过血肉最少的地方，一点点用灵力开始尝试试探。

顾良身子突然一震，灵力在整个身体中运行的小周天猛一停。顾良面如金纸，后仰摔倒，艰难爬远一些，顾良吐出一口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绿眼大惊，一尾巴把顾良拉过来，虽然一人一蛇完全不对付，绿眼也很希望顾良去死，但是顾良死了，自己肯定遭罪。而且，顾良现在没有行动能力，假如顾良现在吓到了小龙，绿眼也得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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