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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奇怪,虽然时臣看起来并不怎么与孩子亲近,但他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英灵的表情明显很诧异,“所以他怎么可能在知道间桐的真实情况后再把孩子送回来?如果他真的罔顾孩子的安全,根本就不会把凛送走了。”
“那是因为小凛的天赋更强,远坂时臣在乎的根本就是他的魔法!”
“家族继承人只能有一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斗必然会选出最强的一个孩子继承本家这点毋庸置疑,那么失去继承权的孩子会怎么样,是选择安居一隅还是为了家族的权力与继承者争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间桐雁夜怒视着始终站立在半空中的英灵:“小凛和小樱都是好孩子,才不会那么做!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那只是你的臆测而已,在我看来,时臣已经做了一个父亲能做到的所有,他唯一的错误就是他没能了解间桐家的本质——当然了,这种事情就算是你直到肯定也不会往外说的不是么。”英灵伸手摸着怀里的孩子的头发,“为了避免争斗,失去了继承权的孩子若是想要获得同等地位选择,选择过继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既能享受同样的继承人待遇,也会是未来家族最好的盟友与助力,而能与远坂家相提并论的,除了本部在别的地方的艾因兹贝伦就只剩下间桐了吧。”
间桐雁夜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那个英灵的话,如果从这个方向去想的话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远坂时臣?那个冷血的男人肯定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这么做的。
“知道么,在我的故乡,但凡是大一些的家族,虽然有明确的嫡长继承,但更多的都是通过争夺才会得到最大的权力,而位于最顶端的皇族,则是通过最残酷的养蛊的方式筛选出最强的继承人。”那个英灵恶意的笑了起来,“他们甚至有可能会为了更早的得到皇位而杀死兄长,逼父亲退位。”
“这真是太可怕了。”
“可怕么,可做了这件事的帝王却开创了一个盛世,他的功绩人人称颂,还会有谁记得这些污点呢。”英灵笑了起来,“你是个少见的好人,虽然你的命不长了,嗯,这个东西给你,吃掉它可以让你拖着现在这幅身体再活上二十年,当然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无论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点代的。”说着,他随手丢过去一枚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小药丸。
“啊,对了,这下时臣一定会和间桐闹掰吧,到时候一定会出现很有趣的状况。”晚风将这句话带到的时候,那个英灵早已带着自己抢到手的孩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真的要以那样的狼狈的姿态再活二十年么?间桐雁夜低头看着掌中那枚小小的带着不祥意味的绿色药丸,神色难辨。
此时,某个废弃的工厂内,索拉淡淡的看了一眼因为全身魔术回路混乱而痛苦不堪却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肯尼斯一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因为没能保护好肯尼斯而一脸自责的lancer身上:“你的确看到了那个攻击手段如同archer的assassin只是在该变了几个手势之后就凭空出现了数不清的剑么?”
“是的,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assassin似乎因为他的master的缘故并不能支撑很久,只要能够拖延到他的魔力消耗光我就可以——”
“够了,迪卢木多,你在这里守着肯尼斯。”索拉匆匆打断了lancer的话,站起来想要走到门外去。
“索拉小姐,您要去哪里?现在外面很危险。”
“只是在外面透透气,我不会傻到随意离开魔术工房的保护范围。”用力的关上门之后,索拉才靠着外面的柱子捂着脸肩膀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再次得到那个男人的消息的一天,也从未想过那个男人竟会沦落为普通人用来争夺圣杯,并且不被允许说出真名的从者:“……明明是那么固执的执着那个名字的男人……真是……太狼狈,太可笑了,呵呵,哼哼,哈哈哈,太可笑了啊,闻人白!”明明眼睛里还在不停地流泪,然而索拉的表情却变得愈发喜悦起来,张扬的红色长发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张扬美艳的笑容,“……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思念你,思念的恨不得再杀你一次……我的……”
“啊,啊啾。”趴在沙发上看书的闻人白忽然打了个喷嚏,用力的揉了揉耳朵,“听说打喷嚏和耳朵发热是因为在被人念叨着,呐呐,绮礼,你说念叨我的人会是谁呢。”
“竟然挑起了两家的纷争,你也真是不简单啊。”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的言峰绮礼紧紧地盯着闻人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啊,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说不定只是出于无聊才做这种事情的呢。”闻人白点点下巴笑眯眯的反问道,“难道绮礼不高兴么,两个人口本就稀少到可怜的家族反目成仇,明明都露出了那么喜悦的表情来了啊。”
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直视,言峰绮礼几乎有些狼狈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被看穿了,被那个善于蛊惑人心的英灵发现了连自己都不曾了解的事实:“我怎么可能会为那种事情明显是罪恶的事情感到高兴,我只是,我只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而已!”
闻人白并没有才说什么,他只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投注到手中用来打发时间的书上去了,就好像昨夜的行为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随手做的一样。然而在言峰绮礼看来,闻人白的笑容根本就是在问他真的只是那样想的么。就算是拥有天空的颜色,谁又能知道那家伙从本质上而言就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呢,说不定连那火焰都只是一个诱饵,引诱着人心的堕落。
“我哪有你想得那么恶劣,绮礼。”扔掉手中的书,闻人白起身走到言峰绮礼的身后,弯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笑了起来,“我只是对你比较感兴趣而已。”不知何为娱乐,被压制人之本性的神父,在他的教导下学会那些颠覆他前半生约束他的行为的规则,在他的引导下尝尽极乐,回归本性之后会露出何等让人期待表情来。
只要一想到言峰绮礼会因为他而露出其他有趣的表情,闻人白就难以抑制心底升腾的兴奋来。他伸手抚摸着言峰绮礼的脖子,看着言峰绮礼因为自己的接近不知作何反应而僵硬的身体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这样的反应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曾经有过一位妻子。这么有趣的绮礼,让他怎么舍得拱手让人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起阵阵颤抖。在颈间轻抚的手明明就低于常人的体温,所过之处却偏偏燃起高温,让他的思维有些混沌。言峰绮礼身体僵硬的坐在沙发里,任由闻人白掌控着他的要害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害怕什么的,而是他对于这种近似亲昵的举动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对于一个常年游走在黑暗与危险边缘的代行者而言无疑是不可思议的,而他竟然放任了这种危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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